深夜。
妙菡带着一群黑衣人来到魁岭下,她看着魁岭高而险,粉唇微微一勾,“看来我们是没本事上魁岭了!”
言罢,她的手缓缓举起,那群黑衣人纷纷拉着弓。
妙菡拿出火折子她轻轻一吹,她将火点在箭上,又大声说道:“放!”
只见那箭如流星般直飞魁岭,那魁岭的山峰火光四射。
妙菡得意的说道:“我等虽没本事上魁岭,可将这魁岭捣的天翻地覆的本事还是有的!”
魁岭上突现大火,此时正直三更半夜,众人酣然入梦,无人发觉大火逼近。
待有人发觉时,已是回天乏术。
乙族姥姥见大火漫天,已无力带着众人逃离,她抓住旁边一少女的手腕,颤抖的说道:“舒锦禾,你听好了,全族的血海深仇全系你身上,你逃出去后,第一件事,杀孟如兴;第二件事,查清今夜大火是何人所为?若是孟氏,诛九族!”
说完,还未等舒锦禾反应过来,便一把将舒锦禾推下魁岭。
舒锦禾掉在了一颗大树上,她强忍着疼痛,正想翻身时,却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正仰天望着魁岭。
她暗自猜想,“莫非他们就是纵火之人?”
妙菡看着魁岭的火还未散去,脸上已是得意洋洋,“看来我以后在孟府的地位又高了一截!”
身后一人说道:“多亏菡姐妙计,不然我们哥几个得没日没夜的登岭了!”
舒锦禾闻言全身冰凉,果然是孟氏所为,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!
杀青女一众还不罢休,还连夜放火烧魁岭!
舒锦禾在心中暗暗发誓,定要孟氏血债血偿!
一想到这舒锦禾顿感一阵眩晕,当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,而那群黑衣人也早已离去。
舒锦禾从树上跳到地下,她强忍着疼痛,抬头望着魁岭,只见魁岭上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她自小生活在魁岭之上,从未下岭,一想到自己武功平平,想上魁岭还上不得,便十分懊恼。
舒锦禾寻思着,孟氏一族在东翼根基庞大,以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将其诛灭,眼下之际还得寻得一位名师,习得厉害的武功,才能报仇雪恨!
可天大地大,又能去找谁呢?
舒锦禾一阵沉思后便决定去微云阁找瑶茱。
(魏府)
魏了温正在院子里练着剑,突然一个身穿蓝色罗衣的少年从屋顶飞了下来,他手中的青笛敲打着魏了温手中的剑,魏了温反手将他的青笛挑至半空。
蓝衣少年眼角微微上挑,嘴角间微露不屑,他掌心向下,那青笛又回到他的手中。
随后,他将身一跃,脚尖踩在魏了温的剑上。
魏了温看着他那晶莹剔透的脸庞,虽模样可人,但那双如星如月的双眼却尽显得意。
魏了温将手一松,那剑下沉时,蓝衣少年的脚离开了那剑。魏了温又将剑握住后,一剑扫向那蓝衣少年。 好在蓝衣少年反应快,躲了过去。 蓝衣少年笑呵呵的说道:“阁主也不让我几招!” “你还用我让?你来这找我有何事?” “听闻阁主回了微云阁?” 魏了温瞟了他一眼,“我回去难道还要事先通知你们?” “明庭不敢!” “说吧,找我何事?” 秦明庭见魏了温脸色有些缓和,他低声说道:“我想去北部看看,还望阁主恩准!” 魏了温道:“北部?怎么想着去北部了?” “孟言柯在北部!” “他去北部干嘛?” 秦明庭耸耸肩,“不光阁主好奇,我也好奇呢!” “看来你是料定我会同意的,才来这找我的吧?” 魏了温话音一落,阿裴急匆匆跑了过来,“公子,苏宥来了!” 说完,一见秦明庭,问道:“秦明庭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秦明庭笑道:“我来看看阁主!阁主,竟然你有贵客我就不打扰了,方才那事,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 魏了温张开口还想说些什么,只见那秦明庭早已消失不见。 阿裴道:“这秦明庭怎么和花爷似的,来去无踪!” 魏了温道:“苏宥人在哪?” “在前厅了!” 魏了温和阿裴走到前厅,只见苏宥依旧是身穿一袭白衣,他笔直的站着,宛如一尊白玉像般高洁。 魏了温道:“苏公子,请坐!” 苏宥道:“魏将军,请!” 二人双双落坐后,魏了温道:“左相身体可有好些?这几日并未见他上朝。” 苏宥道:“家父一切安好,谢魏将军挂念。家父经此一事,萌生告老还乡之意…” 魏了温道:“朝堂风云莫测,有此想法也正常。不知皇上可知晓?” 苏宥点点头,“皇上不同意,所以,我想请将军过府,与我一起劝说父亲。” 魏了温看了一眼这位高洁如尘的白衣公子,笑道:“苏公子不必客气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定当竭尽全力!” 阿裴在一旁眉头一皱,这苏宥还真奇怪,自己家人都劝不了苏宥,难道魏了温去了就管用? 管家急急忙忙跑进前厅,“将军,秦将军来了!” 魏了温下意识看向苏宥,方才苏宥一脸还是一脸笑意,一听“秦昭”二字,脸上的笑意已荡然无存。 阿裴道:“我去和他说公子不在!”说完,正要走出去,只见秦昭带着邹元元迎面走来。 秦昭一见苏宥,笑道:“魏将军这里真是热闹非凡啊!” 魏了温起身说道:“秦将军,莫要开这种玩笑!” 秦昭对着苏宥说道:“阿宥,你怎么一言不发的?” 苏宥瞪了秦昭一眼,起身对魏了温说道:“魏将军,我先回去了!” 言罢,转身便离去。 秦昭道:“怎么我一来他就要走?” 魏了温道:“秦将军这是明知故问啊!二位请坐!” 三人双双落坐。 秦昭笑道:“这苏宥来找你,肯定没有好事,魏兄还是少掺和!” 魏了温眼角微微一抬,原来这秦昭是来警告自己的。 邹元云见阿裴容颜秀丽,不禁夸道:“这位小姑娘长得真好看,上次我们在军营中是不是见过?” 阿裴本不想搭理她,但这种情况下也由不得自己的性子,只好说道:“是,谢夫人夸赞。” 经邹元元这么一说,秦昭才注意到魏了温身边一直有这么一个人,他仰头大笑,“你找借口拒婚,该不会是为了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