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姬易也数完手中涅槃丹,足足有十五颗药丸,这可是相对于十五个转轮境强者啊,此时他满脸笑意地看向老者说道:“那件事又增了几层胜机了。”
徐子期闻言便急切得问道:“兄长何事惹得烦忧,可否说与子期一听。”
“倒也并非大事,我心里已有决策,只是你送来的丹药确实让我的胜算又大了一分”姬易沉声说道。
徐子期不得结果便接着追问道:“我观今日靖州城中甚是不同,一改往日往日繁华,成了一片萧条之景,可否便与此事有关,而且王府侍卫也不在府中了,这又是为何。”
姬易架不住自家兄弟旁敲侧击的追问,索性便将事情如实告知:“王府的侍卫已然被我许了假期回家探亲,毕竟底下些时日要来王府的人他们可挡不了,而且会丢了性命。”
姬易定了定神继续说道:“因为昨日落螭山脉的动静缘故,内城那人便借机派下使者,表面上是调查落螭山脉起因,但大部分的原因还是为了我。”
“呵,庆帝那人还是真的六亲不认呐。”徐子期冷笑道。
“我沉默多年,他也该对我下手了,我若死了也可以敲打一下内城中伪装起来的反对派们,此计倒也真算得上一时二鸟了。”姬易抬头看向内城方向幽幽说道。
“另外我让城中百姓闭户不出,营造萧条之像。让使者以为城中一切,皆是我为享乐而建,我至少还是皇族倒也不算逾据了规矩,即使追责也不会追到百姓头上。”
“兄长的安排倒是稳当,但不知来者是谁?”徐子期问道。
“姬无敌”
这个名字让徐子期心头一紧,“姬无敌这个名字连外城的五岁小孩都知道,毕竟他亲手砍了自己儿子的事迹可是人尽皆知呐,倒也不负坊间百姓给他起的“铁面”外号了。”
“此人倒也算是兄长的族叔,果然皇室之人还是要皇族之人来处理吗。”
徐子期转念一想:“此人虽是难缠,但好在不会徇私枉法,这倒也算的上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虽是准备充足,但如若被他抓住辫子,那便危险了,那可是转轮境八转的强者,我王府中可无人可以抵挡。”姬易此时还是有些担忧。
就在众人商量策略之时,王府外面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此人见王府府门口无人,倒也不硬闯,只是上前叩门,招来了王府中的门房小厮,然后从怀中掏出名帖递给小厮,并开口说道:“求见你家王爷,烦请通报一声。”来人礼数做得十分周全,小厮见来人一身藏青的袍子,发须皆白,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,再加上礼数周全,小厮倒也不敢托大,说了句:“请稍等”后便小跑入王府内通报了。
厅内三人此时倒是停止了商讨,只是脸上都挂着些许愁云。将气氛也烘托得有些诡异。
此时小厮跑了进来,倒是打破了现场的寂静。
“王爷,外面有一位老者求见王爷。”小厮开口。
“可有随从。”姬易以为是姬无敌来了,按惯例朝廷使者必有随从,所以便这样问道。
“没有,此人之身前来。”
听完姬易松了口气,随后便让小厮将名帖递上。
姬易打开名帖看了只看了一眼便被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,名帖上的名字让他无比震惊,嘴中喃喃说了句:“此人怎么来了。”
下座的徐子期和管家唐老也被姬易的反应吓了一跳,究竟是何等人物的到来让自家王爷如此吃惊。徐子期开口问道:“兄长,何人来访?”
上座的的姬易往左右皆看了一眼,随后淡淡的吐出三个字:“赵玄真。”
徐子期不识听了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疑惑此人是谁。
但此时管家唐老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球,额头也渗出细汗,显然被这名字给惊住了。徐子期还是第一次看见唐老如此失态,作为转轮境五转的高手,想必没有多少人能让他有这种反应。
徐子期好奇之心逾深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此人是谁。”
姬易开口回答道:“此人乃是燕赵国的国师,在燕赵国境内有着一人之下的地位,甚至有时候燕赵国国主都要听他的,凡是他的建议,燕赵国国主都会采用,这才造就了如今国力如此强盛的燕赵国。”
管家唐老此时也回过神来,也开始附和道:“据说此人年轻时便自负燕赵国内,才情第一,武功第一,治世第一,兵法第一,卜算第一,是穷尽燕赵大庆两国人都难找出第二个全才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此人已经是转轮境十转的境界,但此人已经多年没有出手,有人认为他已经到了那窥天之境。”
徐子期听了二人的介绍,心中也是一阵翻江倒海:“想不到人世间还有这样的妖孽。”
姬易不敢怠慢便急让小厮去请,他本来是准备亲自起身去迎,但是碍于自己身份只能作罢,他作为庆国皇室,亲自接迎那敌国国师,属实是会损了庆国脸面。
不到片刻时间,小厮便将一位老者接引了进来。
场中众人见这位穿着藏青色袍子的老者进来,尽皆起身相迎。
老者进来便是对着上座的的姬易作揖,礼数做的极为周全
姬易见状赶紧回礼,并且恭敬地说道:“赵国师,你来此何必如此客气,进来王府还要递名帖让小厮通传,本王的王府你要进便进就是了。”
赵玄真淡淡开口道:“礼不可不守,不然便让你庆国笑话我燕赵国人皆是未开化的蛮夷之辈了。”
“国师说笑了。”姬易的额头已然渗出细汗。
“唐彦清,你这老家伙也在啊。”赵玄真看向管家唐老两人似是旧相识。
此时管家唐老躬身抱拳问候道:“赵国师,倒是许久不见了。”
赵玄真微微点头回应唐老问候,随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徐子期,他看了看徐子期怀中小兽眼神中一抹异光一闪过而过,然后他看向徐子期手中的惊邪剑。开口说道。
“小子我认识你,你就是那日在外城突破的那个人吧。”
徐子期心中大惊开口回应道:“那确实是小子,只是前辈当时也在皇城之中吗。”
赵玄真面露笑意说道:“当时我正在城门楼子上睡觉,被你这小子扰了清梦,不过你倒是福源深厚,得了我好友李莫玄的的衣钵。”
场上三人闻言皆是想起坊间曾有传言说李莫玄曾和燕赵国国师论剑,事后便结为好友,现在看来此言倒是不虚。
燕赵国据此万里之遥,能惊动眼前这位存在的,必然是大事。于是姬易开口询问来意,“不知国师来此处所为何事。”
赵玄真倒是一点也不遮掩开口说道:“本来是去内城看看是谁夺走了老夫宝物,在庆国皇城找了半年,把你们皇宫都翻过来了,还是没找到,只得返回,但恰逢落螭山脉动荡,感到好奇便过来看看。”
赵玄真果然是有底气,不光是入庆国皇宫如入无人之境,还要当面把这件事平淡地说与庆国皇室之人听,当真有些杀人诛心的味道了。
姬易听罢眼神微变,但又很快恢复,毕竟他实在是拿眼前这个老者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只是我现在又多了个想法了。”赵玄真此时又把目光重新落到徐子期身上。
随后他开门见山地徐子期说道:“小子,你可愿当我弟子。”
姬易和管家唐老也是被这话惊到,齐齐看先场中的白衣少年。
徐子期闻言心情复杂,旋即开口问道:“小子已经得到李叔衣钵,恐怕不能再拜二师了,而且小子天资也并不出众。”
赵玄真沉声说道:“无妨无妨。李莫玄已死,你做我徒弟我也算是代他履行授业之职,你也不算是拜二师,还有你也别和我装,你天资倒是极为出众的,才那么点时间便可到达如此,境界。”
“还有才不过半月时间就把惊邪剑法修习得七七八八,即使是李莫玄在你这个年纪时都未曾有你这般出色,你在我所收的徒弟中资质怕是要数个第一。”
“况且最重要的是我收徒向来不问出身,不管门第,只凭眼缘,我看上你小子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赵玄真语气强硬不容质疑,此时他早已经没有来时那般的礼貌了。
徐子期见毫无回旋余地,便顺势提出一个条件。
赵玄真见他松口心中欣喜自然是什么条件都肯答应,便开口让徐子期提。
徐子期见他爽快自己也不矫情了便开口说道:“请师父帮徒弟解王府之困。”
姬易听到,便向徐子期投向感激的眼神,如果赵玄真愿意相助,那此事便是十拿九稳了,毕竟这位燕赵国师在此,那即使被姬无敌抓住尾巴,那也有抵抗之力了。
“哦?我在路上倒也有所耳闻,那庆帝要对他亲弟弟动手了,派出了姬无敌这个茅坑里的石头,凭你们对付他确实有点难,但是现在由我在,他此行必然无功而返。”